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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文、數學、外語、生物

“砰、砰、砰、砰”,貓兒耳邊盡是碗瓢破裂的聲音,不知從什麼時候原本溫馨的家庭演變成了今天這副局面。在貓兒的記憶裏,十歲前的她生活是這樣的: 每天騎在爸爸的馬背上,媽媽在廚房看著嬉鬧的兩父女,眼瞳裏散發出的全是幸福的光彩。當初的幸福大概是因為那時父親貧困,而母親貌美。 幸福 的日子一天天過去,貓兒無憂無慮地生活,那時候她不知道什麼是離別,什麼又叫背叛。直到那一天,父親歸家身旁跟著一個“不是仙勝似仙”的美人,美人嬌羞地 跟在父親後面,貓兒瞳裏透出陣陣寒意,母親倒很淡然,為他們準備佳餚,像極了家裏剛請來的保姆。突然有一天那個似仙的女人從家裏搬出去了,父親重新摟上了 母親的腰。貓兒還不知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兒。古人言得好: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。好日子沒過多久,父親身邊又出現了飄飄然的女子,母親依舊淡定,只是默默地從 這個家裏玻璃屋搬了出去,貓兒發狂似地瘋哭、叫喊,母親卻對此無動於衷。難從母親離別的疼痛中走出來,貓兒每日一副怨靈樣,父親的美人實在恐懼,父親自身也感到 疲憊。於是將貓兒寄居在奶奶家,奶奶對於貓兒的到來十分欣喜,給貓兒在鎮上的初中報了名,給貓兒買上嶄新的學習用品和一屋子衣裳,那些衣服像極了飄在空中 的仙女,捂嘴斜眼望著貓兒,貓兒從不穿它們。 貓兒是在十三歲春天轉入這所學校的,記得那天天很藍很藍,奶奶牽著貓兒的手走在綠蔭小道上,路 上許多活潑的鳥兒朝著貓兒微笑,啄木鳥也從樹洞裏鑽出來看。那天的雲朵在貓兒眼實德好唔好裏也有著五彩的顏色。“新生活終於開始了。”貓兒在心裏低聲說著。走進教 室,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,貓兒坐在了最後排,新班主任也是女人,平時很少話、 很少笑,看起來很孤僻。可她的眼裏卻總是散發出耀眼的光彩,貓兒不明白這是為什麼。貓兒常常望著這個女人出神。 語 文、數學、外語、生物、地理、歷史,一門門令人生厭的課。日子一天天過去,貓兒上課每次總是選擇坐在最後一排,這樣她就可以常常看到從教室旁經過的新班主 任,她感覺自己很孤獨,她不想學習,她沒有了母親。望眼十歲前的貓兒:自信、驕傲地坐著領獎臺前,手裏捧著的總是前三的獎狀。 新班主任姓曾,她似乎對這個從大城市轉來的小女孩也很感興趣,每天可以穿著漂亮的衣服,是這個小鎮上所有小女孩夢寐以求的,也是她們全都沒有擁有的。可是這個小女孩卻讓大消除眼袋家感覺異常冰冷,瞳子裏滿是冷漠。她想知道這個小女孩發生過什麼,心裏想著什麼。 春天快過了,校園裏彌漫著梔子花香,梔子花開了,貓兒嘴上撩起一絲淡笑。拿著手上的名次表,貓兒名字在一長排的中央位,她心裏有一個聲音在說:我才不在乎。 “住到我家去吧?”這個十分吸引貓兒的女人,貓兒的語文老師說。貓兒眼裏一陣愕然。“好!”貓兒刻不容緩地搬進了她的家。這個時候,已經是初夏了,溫和的太陽照射在貓兒身上,她感覺世界快亮了。 像 極了一個母親,每日喊貓兒起床,給貓兒親手準備早餐,提醒貓兒今天的天氣,衣服的厚薄度。貓兒偶爾的發狂尖叫,曾老師知道這均是貓兒缺乏安全感的表現,曾 老師這個時候只會靜靜望著她,輕輕走過去擁抱她,然後伏在她耳邊告訴她:傻孩子,我就在這裏!曾老師眼裏盡是溫情,貓兒妥協了:這是對我多麼懂我的一個女 人。 每節語文課聚精聽講,名次飛快提升,年級第一。這個年級第一也僅僅是對於語文而已。 自此後,每節課曾老師都站在97班的窗口旁,兩眼死死地盯著貓兒, 貓兒一刻都不得出神。夜晚歸到曾老師家中,曾老師已準備好可口的飯菜,吃完飯後督促貓兒完成作業。夜晚貓兒與曾老師共眠。曾老師有時候什麼都不說,貓兒也是。 有一天早晨醒來,貓兒從曾老師家的窗口望見校園,那棵春天生機盎然的古樹,如今它的黃葉子孫落滿了整個校園。秋天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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